什么呢大人?”
“我们的堕落和衰败,”大主教接过十字杖在手里轻轻掂了掂,看着杖首上的镀金十字架,他略显尴尬的摇摇头“相信我,教会的辉煌已经过去,今天那些人会为了一个商人要我放弃尊严去讨好他,那么将来会有一天某个人会不再从教皇手中接过皇冠,那时候就是教会的末日了。”
说完,大主教昂起头手里拄着十字杖,用一种似乎维持着最后尊严的凝重迈步向外走去。
9月中,堤埃戈抵达瓦伦西亚。
对于他的到来,瓦伦西亚人表现出了一种颇为奇怪的沉默。
而后,随着堤埃戈抵达的第2天瓦伦西亚大主教对甘迪诺公爵夫人的农庄进行拜访,一场当地平民还没有意识到的变化,正在瓦伦西亚城里悄悄酝酿着。
9月22日,巴里亚里多德郊外,来了一支颇为奇特的军队。
高大的战马,闪亮的胸甲,佩戴着马刀与特制的骑火枪为武器的胸甲掷弹兵令所有看到他们的人为之艳羡惊讶。
一个巴尔干人正坐在路边的树荫下,远远看到胸甲掷弹兵的影子时,他立刻跳上马一边不住挥舞手臂,一边发出高声呐喊向他们迎上去。
谢尔被人带着穿过队伍来到了后面的马车前,他翻身下马离得远远的向着马车躬身行礼,在得到许可之后他来到车边摘下帽子,恭敬的对坐在车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看着他的那个模糊声音低声说:“夫人,老爷派我来接您。”
车里的人没有出生,不过谢尔能够感觉得到纱帘后那双正在盯着他的眼睛。
这让巴尔干人多少有点儿不太自在,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四周看了看,
第二百九十九章 相聚(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