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就对旁人说“这个人应该是头来自地狱的三头犬,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却最多像是条受了伤却还不忘记向主人摇动尾巴的癞皮狗。”
谁也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传到吉奥孔德那里去的,但是就是从那天之后,达芬奇与他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而由于吉奥孔德的影响,卢德维科对达芬奇也变得日渐冷淡起来。
以至到了后来,达芬奇能够从卢德维科那里得到的赞助越来越少,被不停拖欠工资的大师甚至不得不走上了讨薪的艰难维权之路,只是结果却不是那么理想,至少现在他已经不得不用干外活来维持他的日常开销了。
“您觉得怎么样大师?”萨尔玛泰丽夫人又问了一句,她对这位列奥纳多大师还是很看重的,在夫人看来这位大师的画作显然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而他在建筑学的深厚造诣更是让萨尔玛泰丽夫人敬佩以及,正因为这样她才愿意支付一笔不菲的报酬请动了这位大师为自己装饰房间。
似乎一直在沉思的达芬奇是在旁边的卢卡·帕西奥利修士的轻轻一推中明白过来,他习惯的抚摸了下浓重的胡须,然后又摸了摸已经开始谢顶的头顶,然后才发出个简单的“嗯”声。
“嗯?您这是表示赞成还是反对?”萨尔玛泰丽夫人稍微有点不快,她承认面前这个人的确很有才华,甚至可以说是个真正的天才,但是对于他这看上去明显是敷衍应付的态度却感到不满。
帕西奥利修士又从身后悄悄捅了好友一下,这时候好像才完全清醒过来的达芬奇稍稍点了点头:“您的构思很新颖也很独特,哦,应该说是太独特了,真的。”
萨尔玛泰丽夫人有点恼火的看了眼达芬奇,能成为
第一百三十七章 乌利乌,开始表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