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中带了足足一万人的近卫军后,很多人不禁吓得变了脸色。
布加勒斯特守不住了,这样的谣言不但在瓦拉几亚摩尔多瓦到处流传,甚至在很多西方国家的宫廷里也流传着“布加勒斯特究竟能守多久”的疑问。
威尼斯人出动了,尽管对匈牙利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们却很清楚如果匈牙利失败,那么等待威尼斯的就是迟早要直接面对奥斯曼的威胁。
而来自海上的巨大压力已经让威尼斯感到十分吃力,他们不知道如果再在陆地上直接面对奥斯曼人,他们究竟能坚持多久。
或许是与威尼斯一样的心思,维也纳的宫廷也派出了使者,他们希望能说动其他国家一起抵抗来自东方的敌人,甚至为了这个马克西米安皇帝不惜向一向与他不和的波兰,派出了以他的兄弟林兹伯爵为首的使者团,以次试图说服波兰国王为了保护基督世界出兵。
一时间欧洲各国之间使者来往频繁,风云涌动。
梵蒂冈,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办公室里。
房间里向下凹去的热腾腾的地炉前,教皇坐在一块厚实的软垫子上,在他不远处,诺梅洛正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记录着教皇的话。
“要组织十字军,向所有国家发出敕令,必须阻止异教徒对基督世界的入侵,这是主的意志。”亚历山大六世不住的说着,他的眼神盯着地炉里不住跳跃升腾的火焰,嘴里说着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这已经不是当初乌尔班二世时代,甚至不是虽然早已离心离德,可还能勉强用教会名义做出号召的14世纪。
这是教会的声望威信已经跌落到了过去从未有过的低谷的15世纪最后一年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大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