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富庶得让人眼馋的好地方。
科森察家的农庄比亚历山大想象的还要远一些,而且如果认真说起来,那些农庄远远看去更象座小小的驻垒。
一道顺着高低起伏的地势建起来的石头围墙,从远处看就好像道波浪似的横在田野上。
每隔一段很远的距离都会有座木头搭建的瞭望台矗立在围墙后面,不不过这时候瞭望台上是没有人的。
“我们家的农庄里有最好的熏肉和自家酿的葡萄酒,”箬莎略显骄傲的说“酒的味道一点不比那些修道院里的差。”
“那味的确不错。”
箬莎没听到跟在后面的埃利奥特的低声嘀咕,她这时候有些兴奋,或者说有点紧张。
箬莎会有这种情绪自然是有原因的。
做为阿格里产粮地保护人的其实是整个科森察家族,或者说是历代的科森察伯爵。
而身为长子的凯泽尔如果不出意外势必会继承伯爵爵位,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阿格里的保护人。
但是现在,箬莎所做的其实是抛开做为未来领主的凯泽尔,独自宣布对阿格里所拥有的权力。
这其中的意味,可以说是不言而明!
按照以前的人生轨迹,箬莎知道当有一天结婚的时候,她可以从母亲那里继承一小块应该属于她的领地,还有得到父亲根据宠爱的亲厚赠与的一笔称得上丰厚的嫁妆。
然后她就带着这些东西进入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如果不出意外会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度过今后很漫长的时光。
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甚至就在一个月前还是那么根深蒂固,
可现在,箬莎回头看看
第五十一章 有趣的“外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