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所有人一样的意外,信的最后齐奥尼先生请求司库先生看在一个刚刚死了妻子的痛苦鳏夫的份上,能否向宫相大人说请,不要因为城防队长在自己家里遇刺这件事而疏远和惩罚他,更不要收回一些王宫之前已经许诺过的生意往来。
亚历山大注意到,齐奥尼先生这封信里,除了因为担心生意受到牵扯而提到了尼奥多拉夫人,整封信里对妻子的哀悼之辞几乎没有,更多的只是对可能会引起的各种麻烦的担忧,这也让他多少有些理解乌利乌之前提到齐奥尼时那种痛恨的样子。
“乌利乌,回去告诉齐奥尼先生,如果可以我会向宫相或是司铎大人解释那天经历过的事,”说到这时他的眼睛紧盯着黑人青年“至于你,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老爷,我是夫人的仆人,”黑人青年弯下腰捧起亚历山大的手亲吻着“夫人在她生命的最后只想和您亲近,如果不是那个可恶的佩隆,她那时候应该正在您的怀抱里,这就足够了,何况您还为她复仇,我会永远保持对你的忠诚。”
乌利乌的话让亚历山大脸上一滞,他知道黑人青年那话的意思,很显然这个陷入了对女主人疯狂爱慕的年轻仆人随时随地观察着尼奥多拉夫人的一举一动,以至她在宴会上会对哪个男人有兴趣都一清二楚,这让他心里有种奇怪感觉,不知道尼奥多拉夫人每次和情人幽会鬼混的时候,这个青年人是不是也一直在暗处看着,那时候的他会不会对那些一亲芳泽的男人心生杀意呢?
乌利乌当然不知道亚历山大心里这些古怪想法,听到亚历山大问他关于齐奥尼家里事,他就有些愤愤的说:“那些夫人的亲戚都是些最卑鄙的家伙,他们现
第三十五章 爱情如此甘甜,我却如饮苦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