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换成新的,”阿方索边走边说“奢华,浮躁,甚至堕落,这些都不止是对神职的亵渎,更是原罪,一切必须有个改变。”
听着司铎感慨而言,丁慕有种错觉,似乎这个人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巴勒莫的主教了。
阿方索走到墙前,那里有个硕大的桃木书柜,书柜看上去很重,华丽的镂空花纹柜门上的缝隙被擦得一尘不染,有些地方似乎因为经常开启显得光亮圆滑。
“这才是真正的瑰宝,”阿方索从腰带上拿出串钥匙打开柜门,瞬间整排的书籍出现在他们眼前“上帝赐予世人的珍宝是那么多,可很多人只看到一些闪亮的东西,”说着他回头对丁慕问“认识吗?”
“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丁慕点点头“荷马的传世之作,还有索福克勒斯和埃斯库罗斯的作品。”
“希腊人,”阿方索满意的点头“虽然这些人因为不幸没有得到基督的救赎,但他们用这些作品让后人记住了他们,告诉我,你怎么看俄狄浦斯这个人?”
丁慕略感意外的看看阿方索,说起来和一位有可能成为个大教区主教的神职人员谈论希腊文学,这怎么看都是件不但怪异而且有些危险的事。
他倒不至于不认为这是司铎在给他下套,因为没有必要。
如果想要他的脑袋,只需要对着外面喊一声就可以了,他相信外面即便没有五百刀斧手等着摔杯为号,司铎也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心大胆的和自己独处。
所以现在他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说话,至于说自己是否对古典希腊大师们有那个足够深刻的理解能力,丁慕倒是并不担心,文学和数学不同,不需要真正的“懂”,一个半瓶
第二十章 一份有前途的职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