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牙祭,叶茵当然不会小气,亲自带着邓师傅和哑巴去家禽区带了一头肥猪和五十只鸡回来收拾。说起来那哑巴年纪不大,力气却大得可怕,轻轻松松地就把绑了蹄子约有大几百斤重的整猪扛在肩上往厨房走,不肯让自己师傅受累。邓师傅提着鸡笑呵呵在后头追要帮忙扛,哑巴在前头健步如飞不叫他追上,都被叶茵看在眼里。
晚餐是久违的大盆菜,摆了十几桌,大部分桌上的菜都是一样的,粗犷结实:大骨汤炖萝卜,爆炒猪杂,土豆烧鸡,农家红烧肉,玉米烧排骨,尖椒小炒肉,红油猪血……和以前农场过节差不多。除了丰盛的饭菜,叶茵还拿出一箱散酒和几箱子果汁,把不少人乐坏了。宴席开始后,大家连客气的功夫都没有,个个埋头苦吃,全部都像饿鬼投胎,一时间除了吸里忽剌的吞咽咀嚼声再没有其他声响。
叶茵那一桌相对比较特殊,除了别的桌上都有的菜,还多了几样不好分的东西:烧猪头肉,卤猪耳朵,卤猪尾巴以及香酥猪蹄,算是她身为场长的“特权”。有些小孩子想吃卤菜,在旁边躲躲闪闪看又不敢靠近,叶茵招手把那些小孩都叫了过来,分了他们一大半。
“哎呀,吃了这么多天的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老郭努力调动舌头,吞下一大块红烧肉:“我估计再过几个月,啥高血压高脂肪都没了,就是干饿!”
孙德笑:“每天不也有一个荤菜吗,啥时候吃过斋了。”
“那叫什么荤!一大锅菜叶子,我估摸着老邓多放了几勺油几匙子盐,再丢几根肉丝进去就敢叫荤菜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油盐场里还有多少,能撑多久啊?”
“我听茵茵那话,过几个月就得咱们自己榨菜籽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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