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随便乱堆着,油腻脏污的衣服成了山,掉在地上一两件也没人捡,家具大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墙角里居然还有蜘蛛网,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狼藉的桌上堆着些彩纸和胶水,这些是兼职做纸花的材料,记忆中仿佛是做好十朵换一块钱。右手旁放着一碗吃剩一半的泡面,被浸得发胀的面条和凝固的红色的辣油混在一起,有种令人说不出的凄凉感。
叶茵深呼吸几次,窸窸窣窣地起身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个脸,对着破边镜子出了一会儿神。
连脸都这么像自己原来的,我不穿谁穿啊。就在暗自腹诽之时,忽然隔壁房间传来“叮叮叮!”的声音。
又有人打电话了,来电显示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叶茵便接了。
“是叶小姐吧?昨天我们就通知您,尽早把叶花小朋友接回家去,为什么没有来?”
“……啊,抱歉。”叶花,这个名字有点熟。
“真觉得抱歉的话,就快点来医院可以吗?你以为能拖一天是一天啊,没续交钱我们不会给她吃药打针的,连昨天的晚饭都是别人看她可怜才分她了点。可怜的小姑娘,怎么摊上你这种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哭的姐姐,一个做姐姐的还不如妹妹懂事……”
叶茵想起来了,这个叫叶花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前几天突然发高烧,所以把她送到医院去了。
“对不起,我马上去。”
问清地址和房号后,叶茵从衣服山里扒出一件相对干净的外套披上,头发胡乱扎了起来,套着一个棒球帽就出门了。虽然这身行头有些怪里怪气,架不住外头气温低啊,保暖就行。
钱包里的钱不够打车,只能仔细研究过站牌,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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