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问及对方姓名,唐霄是懒得问,黑袍少年则是觉得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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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章台
一个身着蓝色常服约摸二十岁的青年跪坐在书案前,虽然脸庞还略显稚嫩,但眉眼之间已然能看出一股睥睨天下的英武之气,在其左右各堆着一叠成山的案牍,几乎将其淹没。
批完一份奏章,蓝衣青年打了个哈欠,一旁的宫女见状立马递上一杯茶水,同时为其轻轻地捏起了肩膀。
蓝衣青年端过茶杯还没喝,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大哥,大哥。”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黑袍少年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雀跃地扑到蓝衣青年怀中,要不是后者眼疾手快,手中的茶杯就被打翻。
屏退侍者,蓝衣青年把黑袍少年扶正,帮其整了整衣衫,佯怒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跟个孩子一样胡闹。”
“我在你面前,不永远是孩子嘛。”黑袍少年拉着蓝衣青年的臂膀左右晃悠,撅着嘴巴撒起了娇。
上下打量了黑袍少年一番,白衣少年点了点他的鼻头笑着说道:“又跑出去偷玩了吧,让公父知道肯定又得罚你抄写经文。”
“你不说我不说,公父怎会知道。”黑袍少年眨了眨眼睛,灵动之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再说这回出去我可帮了你大忙。”
“你能帮我什么忙,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蓝衣青年指着堆在一边的奏章满面愁容地说道:“这边的奏章半数以上都是关于秦地旱灾的,据下面传来的消息,此次旱灾死亡人数已逾十万,涉及灾民达数百万,秦地四郡处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第七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