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千总看上,便被……生生在大街上啊,就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
那姑娘当场就拿簪子戳死了自己,可怜啊,姑娘的父兄前去理论,反而被一群流氓生生在街道上打死……”
闫文阳和李俊面色越来越难看,坐在张宏身边,紧紧攥着杯子。
百姓一旦放开,便越说越大胆,越说越多。
张宏也慢慢听明白了。
勾结地痞流氓,打杀掳掠那些没后台的贫民,官府不管,谁敢替那些贫民叫冤屈?
稍微有点家业,有点根基的,便送逃犯进去人家家宅。
逃犯前脚刚刚入内,官兵马上上门,以窝藏逃犯的罪名逮捕良民,至于家产,当然也被官员瓜分掉了。
好看的女孩子,更是难逃一劫!
张宏越听越怒,心中冷笑。
人类为恶的手段,果然是千篇一律。
大清刚刚入关那会儿,用的便是这一招对付汉人富家。
送逃犯或者家奴进入大富人家,然后上门捉人治罪,侵占人家家产。
刘言、齐天……
若说这后面没有此二人背书,打死张宏都不相信。
看来,在利益面前,刘言和齐天放下了恩怨,决定齐齐发一笔大财。
果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张宏本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齐天出钱,刘言监督,百姓不仅能安居乐业,还能得到新的房屋。
谁知……
百姓不仅没能得到好处,还将自己赔进去了。
更有欺儿霸女之辈,趁着这次小乱,居然无恶不作。
张宏深吸口气,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