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手了。”
站起身,苏沉澈擦去溅到的血,径直朝里走。
雷影站在一堆巨大而复杂的机关面前,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他仔仔细细的把整个机关研究了一遍,更加茫然了。
苏沉澈捂着腰间,声音略低道:“怎么了?”
雷影怒道:“这件事分明应该让牧歌来的,我怎么知道怎么毁掉机关装置……”
“这还不简单。”
苏沉澈笑了一下,拔剑在机关上用力一戳,只听哐当一声,整个机关都不断发出火花摩擦的声音,接着从中断开瘫痪。
雷影:“……”这样也行!?
苏沉澈将剑塞回雷影的刀鞘,重新捂着腰间,道:“好了,走罢。”
雷影默默看了一眼苏沉澈腰间渐渐洇出血迹的伤,克制住自己犯贱的**,跟在苏沉澈身后。
苏沉澈并没有朝外走,反而走到机关的一侧,用力扳动一个藏得极深的机关。
“轰隆”一声后,露出了另外一个密室。
苏沉澈镇静自若走了进去。
没想到……是真的……
略显陈旧的密室里堆放着几乎海量的秘籍和武器,随便拿出去一件恐怕都会令人疯狂。
他并没有拿的意思,已经足够有钱,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径直走到最深处,摆着一副紫檀木棺材,而棺材上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
苏沉澈仰头望着画像上的女子,云纹绣银蝶银花曳地裙,高盘的流云髻,眸光清澈如水,她美丽的令人惊叹,却又不让人觉得距离,只一眼便叫人不自觉对画上的人产生亲近的感情。
……他的母亲。
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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