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异面容无论什么时候看起都不过十五六岁。
他抱着蛇侧躺,背脊微弓,身子紧紧蜷缩,纯黑的长袍裹住他的身躯,反衬着那张妖邪的面孔分外苍白通透,从眼角划下的伤口落到颧骨处,不仔细看倒像是一滴泪,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只这一笔,瞬间将整张面容点缀的格外凄清。
沈知离反握住银针,小心翼翼接近,再迅速动手刺下。
花久夜没反应。
她松了口气,在花久夜身边坐下,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师父的房间总有人打扫,干净的纤尘不染,陈设家具也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
四周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师父的气息,几分清冷几分药香。
一切熟悉到让她甚至生出几分错觉,也许师父会随时从门口进来,勾起薄唇冲他们微笑,晨曦的微光照在师父的侧颜,依旧好看到令人心动……
可是……沈知离垂下眸。
是她亲手装殓了师父的尸体,又怎么还有这种可能。
按住心口,沈知离忽然有些难过。
转头,是花久夜的熟睡的侧脸,沈知离替他搭了搭脉。
瞬间皱眉,花久夜这到底是什么伤?
把蛇放到一侧,沈知离摊平花久夜,一颗颗衣结解开他的外袍。
来不及欣赏花久夜的身材,沈知离首先注意到他身上交错重叠的伤,各种各样的伤口遍布了他整个身躯,最近的看起来不过几天前,而且从伤势的愈合情况也可以看出主人对于它们的漫不经心,估计连涂药都懒得。
……花久夜这些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轻柔的抚过这些伤口,沈知离快速取药膏帮花久夜上药,动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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