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亲面前只怕瞒不住,苻卿书出门急急上马。
拉起马缰要抽动马鞭了,苻卿书脑子里一激凌,看向一边立着送行的窈娘,怔住了。
“宗主快走啊。”迟了那个替身穿梆了,欺君父之罪可不是小事,窈娘急切地催促。
“父皇此来怕是为了你?”苻卿书抿紧嘴唇,心中不愿相信却又无比确定。
“为我?”窈娘满眼疑惑。
“也可以说,是为缃绮而来,为昨日假扮成你的缃绮而来。”苻卿书拉马缰的手攥得很紧。
“我明白了,宗主先行一步,我坐马车随后就到。”窈娘沉着地道。
“苏鸢。”苻卿书难过地低喊了一声。
窈娘微微笑,抬手拍向苻卿书的座骑,马儿吃疼,嘶叫了一声,撒蹄奔了起来。
33、黯然徘徊情几许
苻卿书夹紧马肚疾奔,从天都山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费了小半个时辰,城门外有敏王府心腹安排的马车候着,为免泄露身份,苻卿书换了两次马车,离敏王府还有一条街道时上了候在那里的一辆送清洁车进的敏王府。
他回到府里时昭帝已经走了。
“父皇有没有起疑?”
“没有。”
这种突发事情苻卿书预先吩咐过应对策略,假冒他的人一脸孱弱克制不住的样子不停咳嗽着,后来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擦嘴,却又用袖子巧妙地遮着脸调换成一方事先准备的沾满鲜血的同样花式帕子。
昭帝见儿子虚弱得吐血,急忙吩咐敏王府的太医上来看视诊脉,一番忙乱后太医给开了安眠松神的药,假冒之人睡了过去,昭帝又略停了停便走了。
“父皇说些什么了没有?”苻卿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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