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迅速的回头,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保持的那么灿烂且自然。
“改了刚刚的命令,今夜的明月阁之宴我不去了。”一句话语,没有理由也没有解释,上位者朝令夕改本是大忌讳,但还没出门的命令自然是改改也无妨。并且朱三三确信,眼前这个一向机灵聪敏的小家伙也不会把自己的反应随便乱说,她是一个自身定位准确且十分惜命的丫头。
“是”应了一声,依然是神色不变的缓缓退下,只是那个侍者女孩却在为自己飞走的红包好处而哀嚎不已,当然,也只是无声的哀嚎。
“剩下那两层变数,本身就是因为公子的不确定性格,我这段时间几乎逢宴必至,虽做足了公子的作派风格,但其实因为‘太像’所以显得有些不真了。”
“那些精明似鬼的老家伙应该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始终都不敢确定,所以频繁的邀我夜宴,接触的多了,破绽自然也就越露越多。呼,应对那些老而不死的家伙,还真是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呀。”如是低语,朱三三缓缓以双指揉按着自家的头颅两侧,尽量放松自己因为长期绷紧而越发迟钝、疲劳的神经。
这些文案工作与政治斗争在朱鹏离去之前,她便一直代为处理,按理说没道理朱鹏走后,她处理一模一样的事情就会变得疲累不堪,但事实就是这样。
有朱鹏在背后靠着,和没有朱鹏在背后靠着,朱三三处理一样的事情,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已经三个月了,可朱三三却仍旧无法抛弃当初的习惯,背后有公子支撑着,那种胆气十足的强硬感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便是处理同样的事务,有朱鹏在和没有朱鹏,朱三三在执行信心与处理气魄上,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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