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官兄,恕我无礼,问上一句,你这是真豁达,还是装作豁达?”
“子寒贤弟,怕是不能明白愚兄的想法。这件事情,并非是愚兄豁达与否,而是锦锦开心与否。若是锦锦觉得这般开心,愚兄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上官谨睿温雅的面孔上带笑,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让人觉得十分舒心。
冷子寒看了他半晌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笑了一声:“上官兄确实是一个理智的人!”上官谨睿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有多爱,而是很理智的面对自己身边的事情。这样的人,在任何情况下,他的头脑都是清醒的,有自己的坚持和追逐,但是断然不会因着什么而去折磨自己。这样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会比其他人权衡得多,也成熟得多,甚至好似已经过了那种会为了情爱,而要生要死的年纪。
上官谨睿浅笑,手执水墨折扇,负手而立,一双墨玉般的眼眸扫向不远处的山峦,开口:“泰山之高,岂不正如智者之心境?凡事太执着,伤人伤己,何苦为之?不如放眼烟云,笑迎浮世之变。万物皆豁然于胸,方可得半生之乐!”
冷子寒看着他扬唇浅笑的身影,又听着这话,看着这人,再想了想自己,反而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所以愚兄,还是会去做自己该做之事,守护自己应该守护之人。却不会被眼前任何事而困扰,画地为牢,乱的是自己的心境,除此之外,并无任何作用。那么,既然是这样,那又何必刻意与自己过不去呢?”上官谨睿说着,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冷子寒听罢,却u忽然笑了一声:“那,即是如此,上官兄又为何来这里?就是怕遇见皇甫怀寒,而惹出了事端,也该早早的去齐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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