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发红,看情况是有点发烧,看着她的脸,笑了笑:“不过是跪了一夜,没什么!”
“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他却跪着一动不动,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知道了?”
“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她现在的坚持却是最好的回答。
皇甫逸闻言,不吱声,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你不用管,这是我的事情!”
“好!”苏锦屏看了他半晌,最终沉默着上了楼梯。
不多时,皇甫怀寒和君临渊一起过来了,皇甫怀寒的脸色正常,丝毫看不出因着昨天晚上君临渊派杀手在皇宫异动的不悦,只不过……这个君临渊,自己真是小瞧他了!
而君临渊也仍是一声月牙白的长袍,唇边勾着一抹浅笑,看见跪在门口的皇甫逸,笑着道:“逸王这是?”昨夜他便知道皇甫逸跪在此处,本来在宫内还找不到原因,倒是自己放在三王府的暗桩在皇甫宇的身上得知了事情的起源。
皇甫怀寒当即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皇甫逸也知道自己的所为,在这种时候的确很是不妥,但还是没有吱声,面上也是一派坚决。
“这个臭小子犯了错,让他长点教训!临渊兄,请!”冷哼一声,带着君临渊掠过了他,只是暗紫色的寒眸在看见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潮之后,闪过一抹担忧之色,然而一闪即逝。
君临渊笑了笑,不置可否,跟着他一同踏进了御书房。
……
苏锦屏和夏冬梅拎着扫把,看着皇甫逸,见他面露红潮,脸色越来越红,身型也有些摇摇欲坠,总觉得他好像有点撑不住了,然而他还是撑了下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苏锦屏看了看他,想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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