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吧,你父亲本来还说要来,不料却忽然没了音讯,许久以后你四叔来看我才说你父亲已死,当时他似乎有些不满,似乎说了你父亲死另有内情,我当时十分愤慨,问为何不替你父亲出气,岂不枉为兄弟一场,你四叔却说最毒妇人心,拿不到证据,如今被死死压制着,只有以后慢慢寻机报复。”
陈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父皇是某次游猎落了马,回来以后没多久便伤重不治,自己当时被母后一直紧着去监国,侍奉床前的时候极少,都是母后服侍……看三叔的意思,难道……他不敢再想,却是面白了起来。
沈茂看陈翊面白如纸,看他情状,应是一无所知,叹道:“估计二哥、四弟都没有找机会和你说过这些事情,导致你至今不知我的存在……我这里有你爹和你四叔给我写过的一些信,你闲了可自看看。”
一旁林萱却是纳闷之极,自己在地道里头看的,分明是高祖的手书和遗旨,为何沈茂却说那印章一直在二哥即德寿帝手里,那么这枚印章又是如何跑进密道里去的?莫非德寿帝早已知道自己遭了暗算?
陈翊却是哽咽着起身拜谢了沈茂,沈茂又是叹息道:“如今你已长成,我前日打听你住处时,也听说了你一把火的壮举,果然是我沈氏子孙,商场争斗,要的就是让别人翻不了身,只是这小小的店子,不是你用武之地,你若是有意,我可带你在我身边,一一教导,如今四股产业,却只剩下两支的后人,我们这一代尚有四兄弟,到你们这一代却是只余你和霆哥儿两兄弟了,实在是对不起祖父创下的偌大基业,可喜,听说你已有一子一女了?”
陈翊拭泪道:“正是,萱儿去叫他们来见过叔公。”
林萱下去一
第33节(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