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会不会大家宁愿他已死?这几个月,国家依然井井有条,大乱之后,极快的政令下达,休养生息,以求尽快恢复经济,巩固国本,甚至比他在的时候要做得好,简政宽民,去奢省费,轻徭薄赋,发动捐款,大力扶助农耕,鼓励流民回迁,无地的佃农迁往被鞑虏屠空的城镇,免税十年却是严查官吏,他隐匿在风月场中,隐约听说了朝廷大地震,杀了许多的贪官污吏,又罢黜了一批庸碌无为的官员,朝中已经隐隐以朱允炆为首,建章军一系牢牢的把握了军权,士林中又膺服于他,沽名钓誉,他心中有些不服气,却是听到臣民传颂他文武双全,收复京师的事迹。而他,孝哀文,这是他的谥号,在臣子百姓心中,他只是个短命而无用的皇帝吧。
他面有悲色,玉婠在一旁看他伤感,只得将青团子放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又吩咐小丫鬟去烫酒,笑道:“不如奴为易先生歌一曲吧,却不知易先生想听什么?”
陈翊脱口而出道:“李煜的破阵子吧。”
玉婠愣了下,虽想劝他不要听此悲声,却是看他面上抑郁至极,心想倒是让他发出来倒好,不然存在心里反而病了,便斜抱琵琶,转袖调弦,按调而歌:“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陈翊听她呜呜咽咽的唱,想起自己仓皇离开京城,之后失去了一切,不禁泪下。看到小丫鬟已是烫好酒,便上前自斟自饮起来。
一弯新月升起,小丫头掌了灯,陈翊不觉已是饮了数杯,酒入愁肠,愁上加愁,他眯起迷离双眼,看玉婠月下云浓乌发,月淡修眉,丰姿旖旎,歌喉清亮,她感怀身世,正在唱一支《眼儿媚》:“垂杨袅袅映回汀
第31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