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答应容玥做那种事的,正如同因果循环一说,他当初欠了容玥的人情,才答应帮容玥将她女儿的容貌封印,如今她女儿就来砸他屋子了,还特么精准地砸到他刚盖好不久的新竹屋。
想起那一夜,白荼就觉得腿疼。
一个大活人从天而降,先砸自己的屋子,再准确无比地砸到自己的腿上。他一拐一拐地走了小半个月才痊愈了。
白荼叹了声,他果然是老了。
白荼微微凝眸。
不过话说回来,容玥的女儿和她长得真像,这五官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白荼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是他去年在外云游时认识的,性子虽不怎么讨喜,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那是一个十分有才华的人,可惜太过固执,和他相处的那半个月里,他时时刻刻都在念叨自己的徒儿如何如何地好。
白荼觉得自己听得耳朵能生茧子了。
分别的时候,他还和自己说,如果见到他的徒儿,一定要告诉他。他说,他的徒儿名字唤作阿昭,容貌妍妍,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当时白荼就想起了容玥。
世间少有的美人,白荼认为只有容玥能担得起此名号。不过如今见到容玥的女儿,倒也能算多一个。
阿青捧了药来。
白荼一勺一勺地把药都灌进了阿昭的嘴里,阿青说道:“先生,阿青从未见过你这么温柔地照顾一个病人。”
白荼道:“这是故人之女。”
阿青说:“故人之女也能当……”妻子二字还未出口,白荼就打断了阿青的话,“别再说胡话了,药喝完了,拿出去把碗洗了吧。”
白荼蹙着眉头。
按理来说,她应该前天就能醒来的,为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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