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母亲!”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想起了刚刚与王嬷嬷的对话,便又将这话咽了回去,低头闷闷不语。
齐安谨面容很是严肃:“娴儿,我以往只想着你自幼丧母,心里便不忍多加苛责,你继母又是这般柔弱的性子,这么些年却疏忽你的规矩,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却不能再这般随性,想怎样便怎样,我齐家的女儿就算不至贤惠之名满城皆知,却也不能如这般都不知尊卑长幼!”
静娴听着父亲这话,却是想起了热丧里继母刚刚入门时,那时爹爹还那般心疼着弟弟,衣食住行都不让那女人插手,怕继母为难委屈了她,当着下人的面对那女人吩咐,娴儿自幼身子不好,如今要看顾弟弟又经了这样的事,日后请安规矩都莫拘着她。如今想来,却也不过三年的时候,当日的偏袒爱护便成了不识长幼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