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想到的是遥远的草原边塞。不知道那个人。还好不。
吃过了饭。朱厚照继续和绿袖说了会话。这回他们就说些轻松的话了。绿袖给朱厚照说起秦淮河畔的一些趣事。朱厚照听的哈哈大笑。
当晚告辞时。绿袖有些依依不舍。
“公子还会再來看绿袖吗。”绿袖问。
“当然会的。只要我在江南。自当來看绿袖姑娘。姑娘保重。”朱厚照说。
当朱厚照走下了小楼。來到了院子里。还看到绿袖在那里倚窗相望。
“唉。”朱厚照叹息一声。
“主公为何叹息啊。”麻五说。
“我想起秦淮河畔。这些姑娘。每日都如此。想着怪心酸的。”朱厚照说。
“为何心酸呢。主公。”麻五说。
“你想想看啊。她们每日见那样多的大爷公子。每个都要笑脸相迎。每日如此。岂不是很枯燥。所以她们中的姑娘常常假戏真做。爱上了一些公子。可是。那些公子常常无法和她们永远在一起。要么钱花完了被老鸨赶出去。要么是公子自己有事离开了。就沒再回來。再或者是负心人一去不返。总之。不管哪一种方式。她们的爱情都注定是悲剧收场。只能日日倚窗而盼。等待郎归。”朱厚照说。
“主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其实我觉得这样痴情多情的。只是少数。多数的还是早就麻木了。每日辞旧迎新。已经沒感觉了。只是哄到金银才算数。”麻五说。
“是呀。很多人经过了痴情。后來都麻木了。对爱情已经不做期望。对远去的人。已经不再期望。她们就对每日的迎新辞旧习惯了。只有部分人依然痴痴相等。真是悲剧。如果比如像绿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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