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只是,自己还有选择吗,没有,可以放弃吗,没有,放弃了,父亲就可能会失败,养育自己的父亲呀,还有母亲,全家都会死。
我一定要救他们。江南柳心里想。
江南柳反复在心里想,自己还能如何办。
父亲在中原的细作网络,很多人都不能用,因为那些人,自己可以用,左贤王也可以收买,是不可靠的。
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自己可以带走,除了张胜,还有几个,这是自己唯一可以用的人,只是,如何把朱照厚拿到的那个阿旺吉达的陈述交给父亲和大王,这就是一个艰难的任务,而且不能泄露机密,如果有一点泄露,自己就不能回到王城。也许在半路,就会被左贤王截杀。
她在那里想,一边想,一边走。那些山水,在身边,她想起了琴,想起了那些梦,她叹了口气。
她痴痴的望着马上的朱厚照,她知道,此去一别,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只是,自己能多看到他一眼,在此刻,也是一种幸福呀。
当晚,他们宿在了野外,一夜松风阵阵,朱照厚和江南柳都辗转无眠,他们想起了来的时候的情形,彼此相望,只有叹息了一声。
朱照厚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也在下一个决定,他一直在想,最后啥也没说,只是抱着她,在天快亮时,才睡了会。
他们在第二天的中午,到了松州城。
到了松州城下的时候,朱厚照对阿旺吉达说:“藩王要不要进去让我尽一点地主之谊呀!”
阿旺吉达挤出了笑说:“东方公子别客气了,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下次我去北京,公子再好好的招待本王吧!”
“那好,藩王风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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