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这次是什么药?”
绝大哥哥颇为自豪,“我有分寸,既然他有些来路,这次就给他个失忆的的药。”
还好,这回不算是草菅人命,可是看看绝代哥哥轻飘飘的模样儿,我着实担心这药的可靠性能,若是齐准醒过来还记得我是谁,该如何是好?
思忖再三,我对绝代哥哥说道:“还是把他藏在个隐蔽的处所,观察几天,若是真忘了,再放了他。”
绝代哥哥对我自然是言听计从,商量好相关事宜后,我便回屋更衣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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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跳水的便利,老爷我还能在家中休养两天,不过,老爷现在我可是真的感了风寒,涕泪横流。这不,连打几个喷嚏,新的一天便开始了。
水杏儿和杨花儿还是不知所踪,我心里也奇怪,若是水杏儿和绝代哥哥没有一起过节,难道真应了那句诗词,一枝水杏儿出墙去?那绝代哥哥未免凄惨了些。
想想别人,再掂量掂量自己,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那两个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玩笑话。
但人活着,乐观二字最为重要:若自信点儿想,那老爷我可还真应了那算命老头儿的“花开并蒂”,在十八年的茕茕生涯之后,也要山花烂漫一把,算是天大的好事。
不幸之处只在于,那两个男人皆以为我是个男人,要与我做的是断袖之事,而这无论从理论推导上还是客观实践上都是难以实现的。
但其实再自信点儿想,还是老爷我的人格魅力忒大,不然怎么惹得这两朵粉嫩艳丽的桃花竞相开放呢?
想到这里,老爷我不免得意起来,自己先是一乐。
“老、老爷,慈相来啦。”小粉蝶儿又是一脸娇羞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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