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错了,这不是梵文哪。”这孩子还真是心不在焉哪。
小皇帝“啪”地把书丢在一边,“没工夫理你。”
今儿个他这是怎么了?
我自己继续一次五行地抄经书,他也不责怪我投机取巧,在一旁若有所思。
有时我偷偷瞄上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似乎也正飘了过来,对视只一瞬便匆匆移开。
唉,大体是他那晚与慈相争吵,受了些刺激。
本监国于心不忍,终于开了口:“你怎么还不问我在慈相家中有何所得?”
小皇帝半天没有反应,我撇过去一杆笔,直奔他黄澄澄金灿灿的龙袍。
小皇帝手一伸,接得稳准,走到一旁桌上,扯过一张纸,在上面洋洋洒洒挥毫作画。
我好奇心膨胀,凑了上去,转瞬间,本监国的大作竟跃然纸上。
本监国虽不是一代名家,也甚少作画,可但凡所作,必是精品——不然怎能惹得一代君王模仿呢。
小皇帝提笔,愣愣地看着画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