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慈相便将其打断。
“谷镇长误会了,此番夺得绣球的乃是这位绝代公子。”
我一怔,绝代哥哥袖了手,却也是一样摸不着头脑,我二人齐齐盯了慈相,看他有什么说辞。
慈相一指绝代哥哥的帽子,我顺势看去,那绣球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其中。
谷镇长又眯了眼睛,眉眼弯弯,问绝代哥哥:“不知这位公子官拜何职啊?”
绝代哥哥抛给慈相一个狠狠的眼刀,冷冷道:“无官无职,带发僧人。”
谷镇长一张脸像腌过的萝卜,红不出紫不得,扭歪着,淌出最后一滴冷汗来。
谷冉面色凝重,声音决然:“父亲,我非慈公子不嫁。”
古镇长锁了眉头,声色俱厉:“丞相大人岂是你说嫁就嫁的?快回闺房去,净给我丢脸!”
谷冉抿了嘴唇,看了眼慈相,不舍离去。
古镇长陪笑道:“鄙人管教不严,见笑见笑。”
慈相言笑晏晏:“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