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成体统了些,但也是不能与男子同榻而眠的;可我自小就随意惯了的,自然不能像寻常小女子般忸怩作态;现今我扮作男子,只要不被家里那些个知情人发现,便也没什么,面子于我是浮云——可问题是小皇帝是个短袖,喜欢的应该是个男人,方才他那番话,明摆着是在暗示我,想要跟我春风一度。到时他狼性大发,想把我给一二三,然后他就该发现我没有四五六,尽不得兴,便索性将我给七□十……
本监国正幻想自己衣冠不整,娇羞□的浪荡模样儿,小皇帝已经打起了呼噜。
过去一瞧,小皇帝睡得很沉,似已入梦。
一双浓黑的眉毛扬逸坚韧,眉宇间分明透着些英气,睡时的他竟比醒着要庄重几分。
有那么一瞬,我怀疑自己心里净唤他做“小皇帝”是否有失偏颇。
一阵困意袭来,上下眼皮在不停勾搭。
哼,那些个繁文缛节,岂能成为阻碍本监国为非作歹的绊脚石?
本监国微微一笑,使劲儿将小皇帝往床榻里推了推,自己脱了靴子,合衣便卧。
小皇帝睡得深沉,任我动作,我索性占去大半张床。
本监国也能与当今天子共枕眠,嘿嘿,等我编成个段子,写部,杜撰一段千古佳话。
想着,就睡着了。
梦里看到小皇帝被我吓住,形容甚为惶恐。
本监国倒没有说那段对白,只是伸手勾了他的下巴,笑得猥琐:“铭宣莫怕。”
他双目盯紧我的,眸深如古井悠悠,仿佛有千言万语。
我被端详得内心直惴惴,缩了手,喃喃道:“留待他日吧,现在困了,睡觉睡觉。”
早上醒来,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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