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既已收下师门金针,今日这宴权当拜师宴,日的你便是他们的小师妹。”
“咳……咳咳咳……”华筝被吓得连吞自己的口水都被呛到了,想要说清楚,“前……前……”
白玉子连忙跳起,“师傅,你怎就不问清楚就收她为徒啊?”
华筝也甚是不解,“是啊,前辈,您也不问问我是否愿意?”
“你不愿意?”钟森脸色一变,阴森深沉,令人生畏。
华筝拧眉,未有退怯,就像面对萧墨寒的霸道一样,倔强以对,“华筝需要一个原因,若是金针的话,我相信,此物应该并非医宗所有,该是受人之托寻找主人罢了。”
钟森未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等待着。
“你此番前来为何意,晚辈不知,若是因为金针之事,非要晚辈拜师,晚辈愿意,若是他事,晚辈拒绝,还请前辈见谅。”
“你很聪明,正如你所言,金针并非医宗所有物,确实是受人之托寻找它的主人,”钟森收敛了气势,慢慢平缓的脸色中带着悲伤,“本门主需要你去救一人,用这套金针。”
挑眉,心里一沉,心里突感难受,就抽丝一样,亦想被人捏压一样,“救谁?”
“祁琰琬!”
脑海,声音回响,良久未有散去。
钟森观察着华筝的异样,哪怕脸蒙了纱,但眸中闪过的惊讶之色,还是被他发现了。
是有过片刻受惊,但华筝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心里自我安慰:也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不足为奇。
“师傅,师母到底得了何病,为何一定要找到金针的主人才能救醒师母啊?”白玉子知道,也有
第403章 丢失的日记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