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气的满脸涨红,憋了顷刻,右腿一屈,膝盖直接顶上去。
皇祈一惊之下往旁边一躲堪堪避过,看我是真的有些恼了,方才笑道:“罢了罢了,不过问你一句,生什么气?”
这话我也不知怎么答,干脆翻个白眼坐起来,皇祈正穿好了衣服,便拿来我的衣服亲手帮我一件件穿上,末了在我后脖颈上亲了一口,低声道:“真香。”
我坐回座上,没好气道:“这几天睡不安稳,让香房调了些安息香。你若喜欢便取一些带走,回去给你那些侍妾用。”
皇祈的眼神一下子冷了几分,恰好画未送了凉茶进来又退出去。
默了一阵,皇祈随手拿起方才那柄小匕收进了怀里,站起身道:“那些大臣如何处置,我便不跟你细说了。”
我“哦”了一声:“等下冼儿过来,免不了要与我说起。不过这事我倒是不便太多置喙。”
皇祈思量顷刻,又问:“舒十七还在你这里?”我点了点头,他续道:“毒早解了,他也该走了。成日耗在你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就乐了:“十七是我的师兄。不跟我耗跟谁耗?”
皇祈显然被我气到,冷哼了一声:“师兄。”没好气的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想了想,转回来斟酌了片刻,问我:“你父亲的身体近日好像不大好。你知道吗?”
我惊讶道:“不知道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