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旁的人,不能确保能够守口如瓶的,先帝不会容许他活下去。安子,已经有太多人为了这个秘密而死。你不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我悲哀的望了一把天,喃喃的说:“我不是下一个。我是唯一的一个啊……”
舒十七低声说:“安子……”
我打断他,说:“十七……我想见见我哥哥。”
哥哥来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呆呆的坐了几乎半个时辰。他的衣角沾着些露水,一袭黑色锦衣,风尘仆仆的像是刚赶回来,见到我之后,默了半天,只问了一句话:“你都知道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问:“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么?”
哥哥半蹲在我身边,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端详了半天,说:“没有哭?安子,你比我想象的坚强的多。”顿了顿,他又说,“你果真是慕容以安么?那我是你哥哥。”
我徒然间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哥哥见我这副样子,难得的笑着看着我,说:“怎么?觉得父亲太狠心,便以为不是亲生的了?”
我扁着嘴说:“那也怪不得我。如果换做是我的话,绝不忍心把自己的女儿扔出去。”
哥哥笑了一声,撑着地板坐下来,说:“你这是妇人之仁。爹爹常年征战沙场,心性自然刚强些。如果当年娘还在,估计也不会容许爹爹这样做。”
我“嗯”了一声,抱着膝盖默了半晌,说:“涵涵,我想娘了。回帝都之后,咱俩一起去给她上柱香吧。”
哥哥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我说:“安安,你还是先把你这个摄政王给安抚好了再说吧。”
我升调的“啊”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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