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但是在今天,她却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师傅并不是神,他也会受伤,也会期待她的选择,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她弯下腰,将地上摔碎的玉佩一块块拾起,再揣进怀里。
不一会儿,禁卫军才匆匆赶到,靳长恭当即脸色十分难道:“给寡人好好地查清楚,此案不破,尔等便收拾好行李,准备发配边疆去吧!”
言讫,便冷冷拂袖而去。
这几日,靳长恭十分勤便去日日,分早,中,午时分去探望受伤的华韶,得到他伤口毒以解,心中安心不少,但他却一直称养病不肯见靳长恭,于是靳长恭次次败兴而归,却并不气馁。
看来他真生气了,怎么办呢?要怎么才能将师傅哄回来呢?靳长恭偏头痛了。
观星楼临窗有一桌,是华韶圣主常常临书画的地方,窗外对着花园景致,赏心悦目。
可今天,圣主大人哪里来的闲情雅致?
听到靳长恭来了,便拂袖掀起一阵风,打落了支着窗的竹竿,那窗户“砰”的关上,将那花园景致关在他视线所及以外。
他沉着脸走到桌边描画,下笔之重,每一笔的墨迹都透过了纸背。
他身边一直站着从神庙跟来的礼祭,他轻手轻脚的将其他几扇窗都给放了下来。
看华韶腹伤未愈,暗生闷气,不由叹息道:“圣主,当真不见靳帝?”
“……不见。”
要说这几日,靳长恭亦很忙,莫巫白精炼的一批试验武器已经初铸成效,靳长恭终于遇到一次高兴的事情,可莫巫白声称还需要资金投入。
于是她便吩咐银两不够,直接去户部取,如今她国库虽然并不富裕,但至少亦不再愁
第31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