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提前告诉别人试题的可能性,靳长恭觉得不太,因为从华韶师傅口中他大该猜到,虽然神庙私心很中意那位选定的圣子,可是如果他不能够真凭实据地进阶圣子,恐怕神庙将来的面子也绷不住吧。
那么问题可能就出在那三个锦囊中了……
“师傅,你究竟想将他们三个人‘发放’在哪里去?”即使知道他不会回答,靳长恭还是忍不住私下骚扰一下华韶。
华韶:“……”
“师傅~”
“……”
“师傅,他们三个之中,你觉得谁会是最终决定下来的圣子呢?”靳长恭笑了笑,不在意地转移话题。
“那阿恭希望谁能够胜任呢?”华韶反问。
“夏长生。”靳长恭没有犹豫地回答。
“……为师以为你会说莲谨之。”华韶似有些不解。
靳长恭望向莲谨之,记忆中的他曾经温润如玉,嘴角偶尔会含着淡雅似莲般雍雅自在的笑意,就像一壶上好的香茗般,暖人心扉,沁人唇齿留香,即使经历了千山万水,亦难忘。
但从囚禁着他的靳宫出来后,他变得彬彬有礼,姿态闲雅,却雨孤瘦雪霜姿,儒雅斯文,举止适度,就像用一种“有礼”方式将自己与别人隔了开来,他不愿意踏出一步,而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一步。
“夏长生有一张能够令人放下任何防备的脸,从这一点天生的优势便能够让他在外交方面游刃有余,再加上他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说他能够胜任圣子的位置,不是最准确的吗?”
夏长生虽然她接触不长,不过看他处事说话的一言一行,便能够了解这是一个十分圆滑,滴水不漏的阴谋家类型。
当
第13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