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眼底浮起笑意。
“夏国,能够称得上正统皇族,只剩夏合欢,跟他的一个胞妹了,莫非他打算将她送给陛下?”花公公将尖润的下鄂懒懒地搁在靳长恭肩窝,挑眉猜测。
夏合欢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在六年前,夏国暴发了一场内政,当时夏合欢为太子,其母皇后莫名其妙暴毙后,他最信任最敬爱的大皇兄拥兵造反,杀了夏帝,将他囚禁整整一年,最后却还是被他逆反,找到旧部策反了一场宫变,获得胜利。
而那些跟大皇子一同密谋的人,全部获罪一一处死,而其它侥幸活着的皇子却在接下来的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死掉一个,最终剩夏合欢跟其胞妹——夏悦。
要说,这里面不是夏合欢做的手脚,靳长恭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他够狠,够绝,不给敌人留一丝余地,要说与之前的靳长恭,两人都做了如出一辄的事情。
靳国,所以能够威胁靳长恭登基地位的人,也一律不剩。
“当初在商族,他机关算尽,最终却什么都没有捞到,这一次前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寡人倒想看一看他想做什么。”
只要不是来跟我抢你,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他都无所畏惧。花公公媚眼流转,多了一丝阴寒。
“陛下,公公,北城到了。”一道恭敬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
马车停下来,花公公先一步下车,开门迎着她下马车。
一下车,便感到一阵冷风,细夹着毛毛细雨,靳长恭瞧了瞧愈发阴沉的天气,却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寒意,快步朝着北城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