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望山被徐曼青这般吐槽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到那次夜里闯宫,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他人生中最离谱的越轨行为了。
项望山耍赖道:“好家伙,我千辛万苦地跑进宫里找你,不也是怕你忧思过重又没个能依靠的人么?你倒好,现在倒反过来拿这件事堵我的嘴了?”
徐曼青闻言心下也是一暖,顺势靠在项望山的肩上柔声道:“我又哪能不知你的心意?只是你那天若被人发现抓住,到时候被治个擅闯禁宫之罪的话又让我情何以堪?”
“我敬你爱你,自然不希望你为了帮我出口气而将自己置身险地。”
徐曼青看着项望山的脸,正色道:“如今你好不容易才从战场上回了来,再也不要让自己处于未知的危险中了。这辈子都平平安安地,才是对我最大的好。答应我别再计较此事了,好么?”
项望山看着忧心忡忡的徐曼青,眼中一片柔软。
亲了亲媳妇儿的额头,项望山这才道:“行,都依你。”
徐曼青得了他的保证,这才稍微放了点心。
这番折腾也着实是让她又累又饿,话刚说完肚子便不争气地叽咕乱叫起来,弄得她脸上臊红了一片。
两人这才起身梳洗用膳,待到第二日一大早宫门开了,项望山才很是不爽地将徐曼青送回了宫中。
接下来,徐曼青倒也没再继续待在宫里太久。
一来是翼王领着大队人马班师回朝,紧接着便是犒赏三军的盛大庆典以及一系列的宫宴,加上期间又遇上玉芍诞下的小皇子的洗三礼、满月礼和抓周礼等事儿,徐曼青全都一个不落地被邀了去,一时间倒是忙得团团转。
圣旨颁了
第12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