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能再像这样私下会面了。女儿家不同男人,名节之事最为重要。昨日之事就我等几人知道,千万要烂在肚子里才是。”
聂定远直言遵命,替孔恩霈脱了“罪”之后才出了孔家的门,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而开始期待起成婚这件事来。
可惜聂定远乐颠乐颠地做了这事,却没有跟家里人和项望山报备。
倒不是因为忘了,而是他这般反复无常的,之前还斩钉截铁地说要悔婚,还没过几天又屁颠屁颠地上门求人去了。一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混事,聂定远都觉得脸上臊得慌。于是这一心虚之下就不想多提了,还想着反正只要他自己不闹腾,这婚事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竟想着这样就掀过去了。
对于聂定远这种混不吝的主儿,估计就连老天都看不过去,硬是又横插了一杠进来,无端生出些意想不到的枝节来,活脱脱地跌破了一干人等的眼镜。
说起这事,还要从今年新鲜出炉的新科状元说起。
大齐的科举每三年举办一次,若遇到重大事件皇帝会加开恩科。虽说三年才出一个状元实在是金贵得可以,但今年的状元杨文甫却是状元中的凤毛麟角。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杨文甫惊才绝艳,只弱冠之龄便傲视群雄,场场都拔得头筹,乃大齐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爷。
听闻这状元爷不仅文采旷烁古今,人也生得高挑俊朗,端的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连皇帝都忍不住在殿试的时候夸赞他是玉面状元郎,可见风头之盛。
虽说这杨文甫并非世家出身,但也是一从五品的官家嫡子,虽其父并无实职,只拜了个朝请大夫的文散官,但杨家家风慎严,在雍州极有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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