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医理穴位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做不得这事。哀家便寻思着不如让正主儿进来给哀家推推试试。若是你真不想入这宫里来,只要教会我身边的宫人也成。”
徐曼青赶紧辩白道:“回太后的话,着实不是民女不愿入宫,只是民女的夫君出征在外,民女家里上有婆母下有幼弟,若民女不在旁伺候,怕是……”
高太后道:“哀家知你是个有心的,之前不过是随意问了几句,那玉芍就生怕把你给栽进去,在哀家面前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也难得你有这份善心,没嫌弃玉芍那样的出身,竟还为她出头化得那棠纱妃子的妆容来。若哀家当年能有你这样得力的人相助,又怎会生生拖到十六岁才入得中宫?”
徐曼青忙道:“太后过誉了,民女愧不敢当。”
高太后说了好一会子话约莫是有些疲乏了,在贵妃榻上换了个姿势。
只听她冷笑了一声:“如今哀家身居太后之位,天下悠悠之口莫不敢多言。可谁又知当年先帝要立我为后时,那些言官弹劾哀家的奏章几乎都能把这偌大的安华宫塞满!”
“哀家自知出身不好,与那衔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家闺秀不能相提并论,若不是有先帝的龙威镇着压着,那些爬高踩低的人又怎么会敬我半分?”
“若不是先帝怜我,现下又何来这太后之位?”
高太后说完往事,凌厉的语气稍转柔和:“像你这般能助他人于危难的女子着实难得,不说别的,就是心气也要比许多男人来得大。”
徐曼青心下一震,回道:“与太后的厚德相比,民女实在不如万一。”
高太后道:“你也是个命苦的,听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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