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然是要……血、债、血、偿!”年素鸢的表情有些狰狞,语气却愈发轻柔了,“你毁了本宫两个孩子,本宫当然也要毁掉你的两个孩子,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明椒脸色一变。
渐渐地,她噙了一丝笑意,低声说道:“年贵妃,你?……呵,我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保不住了。可弘历,你能毁了弘历么?弘历可是皇上唯一成材的孩子,唯一一个……”
她特意强调了“唯一”二字。
年素鸢笑了。
“那本宫也得先毁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再说!——落子汤?也未免太便宜你了!”
“哈……”明椒大笑,“年贵妃,你在说笑么?皇上将我养在咸福宫中,皇后又即将命人给我送汤药,你想做些什么,可得悠着点儿。”
嗤。
年素鸢冷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何时说过,你要去咸福宫?”
“你——你敢抗旨?”
“算不得抗旨,只不过西宫之中,还没有人敢说本宫一句不是。本宫大度,翊坤宫也不缺你一个人的饭食,明—椒—庶—人—,请吧?”
明椒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正如年素鸢所说,整个西宫之中,根本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跟来的嬷嬷想搬出皇后,却被年素鸢一句“本宫怕咸福宫的人手脚不干净,先给她落了胎再送过去”给堵了回去。
皇后的落子汤一送来,就被年素鸢当着明椒的面给泼翻了。随后,她亲手从一个茶壶里倒出了黑漆漆、黏糊糊的汤药,望着被死死绑在床柱上的明椒,神色愈发狰狞。
——年素鸢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或是得了癔症,否则怎会如此……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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