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同朕说,亮工与允禟牵扯不清,又惯是个会哄人的,让朕堤防着他。”
年素鸢心下骇然,愈发小心翼翼了:“那皇上……就不避臣妾的嫌么?”
“避你的嫌?”禛好笑地问道,“避什么嫌?且不说你处在深宫之中,便是……你又能做些什么?”
前几个月,九贝子允禟前往西宁,名为监军,实为□。而年羹尧身为川陕总督,又卡着川、渝、陕、甘的粮道,手握重兵,恰恰是监视允禟的最佳人选。但年羹尧向来是个头脑简单、听不得奉承话的二愣字,允禟又狡诈得很,若是一个不小心……
年素鸢的确不明白外朝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年羹尧后来的下场相当凄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倘若允禟便是撬动根基的罪魁祸首……
“好了,别想了,朕信得过亮工。再说,粘杆处一日的密折没有千儿也有八百,哪能尽信呢。你歇着罢,朕回去批折子了。”
胤禛走了。
年素鸢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方才她听得很清楚,“粘杆处一日的密折没有千儿也有八百”,也就意味着,胤禛早已对年羹尧动用了粘杆处,而且并非一日两日!
果然是帝王心,海底针。
即便是最最倚仗的左膀右臂,也需要日日监视着,容不得半点忤逆。
她想了半日,直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怎知睡到一半,又被如玉慌慌张张地给推醒:
“主子,太后薨了!”
年素鸢一下子没转过弯儿来。
太后?薨了?
前不久还跟她谈佛论道、昼夜不眠不休的太后,竟然薨了?
“怎么回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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