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刚才肯定是故意顺着她的话头,跟齐妃过不去的。听说在她进府之前,雍亲王的嫡福晋那拉氏、侧福晋李氏便已经在后院中争得天翻地覆。即便如今两人早已色驰爱衰,依旧免不了要刺对方一把。
那拉氏……李氏……钮钴禄氏……耿氏……弘晖……弘盼……弘昀……弘历……弘昼……一个又一个人影在她的脑子里打转,隐隐连成了一条线,却始终还差那么一点儿,揪不出线头来。
她定了定神,扶着腰,咬牙在皇后面前跪了下来:
“臣妾自知大逆不道,却依旧想问一问皇后,昔年大阿哥(弘晖)是怎么去的?”
!
前尘旧事
“放肆!”
皇后站起身来,几乎一脚将她踹出去,却碍着她身怀有孕,不敢轻举妄动。♀纨绔世子妃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抑了胸中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年素鸢,莫要以为皇上宠你,你又怀了龙胎,便能够这般肆无忌惮!本宫执宝册、掌凤印,尚有废了你的资格!”
呵。
她这一回,可真是触到皇后的逆鳞了呢。
年素鸢垂下头,续道:“臣妾昨日做了个梦,梦见清宁对臣妾说,她与福宜睡不安生,身边的三位小阿哥、两位小格格也大都睡不安生……”
睡不安生,即是冤死。
皇后狠狠捏着年素鸢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年妃,你这是在指责本宫‘看顾不周’?”
“臣妾怎敢指责皇后?”
年素鸢矢口否认,心中却有些奇怪。照理说,皇后在生下嫡长子弘晖之后,从此不能生育,弘晖便是她心中最大的隐痛。她有意提起弘晖,又有意提起早年夭折的几个孩子,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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