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替先帝致哀。”禛的口气异常淡漠,几乎看不出他刚刚发过火。
年素鸢愕然。
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赏赐!
闭门思过,也就意味着她不必天天替先帝哭灵;
手抄佛经,也就意味着她有理由拒绝任何人的造访。
年素鸢心下了然,却故意苦着一张脸,朝胤禛深深叩首:“臣妾领罚。”
那拉氏带着嫔妃们走了。
胤禛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又恢复了先前那副隐忍着怒火的模样:“走吧,咱们去合计合计,该怎么把十四弟给‘请’回来。”
“只怕他已经在奔丧的路上了。”允祥道。
“‘奔丧’?只怕奔的是朕的皇位!额娘,呵,额娘……”胤禛想起方才年素鸢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的额娘,早就不要他了。
“祥弟,若是你家王妃近日得闲,不妨让她进宫陪陪年贵妃,可好?”
最难消受美人恩
她每日躺在藤椅上看书,看着如玉带着大宫女们勤勤恳恳地替她抄写佛经,偶尔自己也动两下笔,图个乐子,随后又专心致志地养起了胎。
其间,怡亲王妃来拜访过几回,都是坐了片刻就走,偶尔给她带些补血养胎的药材。年素鸢只扫了一眼,便吩咐如玉将它们锁进库房里,还特别交代,要和嫔妃们送来的区别开。
怡亲王毕竟是皇帝的宠臣,怡王妃送来的东西,十有八|九是不掺水、不掺毒的。至于那剩下的一分……保不齐中途会有什么人给偷偷掉了包,对不对?
年素鸢很信得过怡王妃,虽然怡王妃从来都不待见她。
出了丧月之后,紫禁城里终于恢复了一丝丝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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