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素鸢便听宫女们传报,说是庶福晋钮钴禄氏特意熬了药膳,前来看望年侧福晋。如今新皇尚未举行登基大典,后妃们的册封诏命也未曾颁下,大家便依旧沿用潜邸时的称呼。
年素鸢下意识地将福惠搂得更紧了。
福惠在她怀里扭了扭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她:“额娘,闷。”
年素鸢的手松了些,强自定了定神,命乳母将福惠抱走。
大宫女如玉将年素鸢扶着坐稳,又替她换了额头上的帕子,才低声说道:“奴婢去请她。”
年素鸢点了点头,被子底下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她本想避着明椒,明椒却自己找上了门。
若不先给她点滋味尝尝,她便不是年素鸢!
明椒亲手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关心:“方才看见姐姐哭得惨了,几欲晕倒,妹妹可替姐姐心疼呢。说句不怕见外的话,姐姐纵是替先帝爷、万岁爷难过,好歹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骨儿呀;再则,您也得替肚子里的小阿哥想想,保不齐呀,先帝爷一去,又托生到皇家,便是在姐姐的肚子里呢。”
她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轻手轻脚地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又道:
“容妹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大阿哥(弘晖,那拉氏所出)早早夭折,嫡福晋二十年来再无所出,姐姐又圣眷正浓,怕是……到时,可别忘了提携妹妹一把。”
呵。
还真是圆转如意、滴水不漏,她差点儿被感动哭了。
年素鸢慢慢地将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搭着明椒的手,面色哀戚:“论说,你比我痴长两月,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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