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种并不是由宋言穆自己做出的对宋家的危害,你们却把惩罚加诸他身,就是一种很极品的伤害行为。”
针针见血,木雪越说,嘴角的笑意越大。
宋义蕊和宋义诚两人互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许的惭愧。他们两个当初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也没有多坚持反对。宋义蕊身在国外,忙得没有时间去管主家的事情,等忙完了宋言穆都被赶走了。宋义诚顾着赚钱,对宋老爷子的决议直接没有反对。没有来的宋义兴心里也有私心,自己的孩子宋言简也那么优秀,能够给自己孩子一个机会,并不是坏事。只有远在海塘市的老五宋义德,愿意接收侄儿。
“假如这道残念一直伤害言穆的气运,让他莫名其妙地倒霉死掉,你们是不是就轻松了?这个祸害家族的家伙终于死掉,然后你们再找个机会找点替罪羊给他报报仇,然后就心安理得地过一辈子,甚至会忘记这个曾经的家族继承人?”
“如果不是我的血能够救宋义蕊阿姨,你们会勉为其难地让宋言穆回来一趟吗?如果不是我的坚持,你们会给宋言穆机会去试一试气运是否真的相克吗?如果不是发现这股阴毒的势力开始危害整个宋家,而你们无法再短时间内迅速处理,你们又会真心接纳我吗?”
犀利的反问,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