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全世界,这一刻朋友反目又算什么?她现在只需要“爱”。
“都是那个黄脸婆霸住他!她三十八岁满身肥肉,面色蜡黄,头发指甲都不保养,衣服也皱巴巴,哪里配得上博达!她早该有自觉,自主让位,成全我们。女人到四十岁就该去死,她老得掉漆,月经都没有,还要出街来污染视觉!”
十七岁少女,不知天高地厚,总认为距离四十岁还有十万光年,从火星到金星,远得永不可达。
温玉叹息,“你这样偏激,我也帮不了你。”
袁珊妮已觉后悔,但面子重过一切,她选择这条路,便选择不向世俗低头,“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帮手。”
一甩书包,趁夕阳潇洒离去。
蔡静怡在一旁听完全程,抬手搭上温玉肩膀,感慨道:“我认为雄性生物没有存在必要。”
不多久,陆显作为雄性生物之一,即将被抹去。
那是秋季翻过,寒冬将至的时刻。
四季变换于这座城市而言,算不上挑战,年末多加一件衫,皮靴外套都不必,已算对得起冬天。
温玉遇到戚美珍,在人潮汹涌,华灯初上的永华道中段,得知陆显死讯。
27陆显之死
戚美珍借用人力,暴力胁迫,押送眼中钉温玉,进入城市沾灰角落。
一座盘根错节如老树的旧楼,一层楼左左右右隔出三十几间房,一百几十米跑道一样长的走廊,半点自然光抢不到,大白天开路灯,衬托阿公阿婆门口虔诚供奉,敬神拜佛,或是一只缺口的碗,烧元宝蜡烛、香灰纸钱赠先人。
八个音的潮州话,口音老得要作古,八十几岁老妪口中念念有词,“阿生阿光,你两个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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