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摇头,“没事。”喝了一口水,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回答道。
“这样啊……没事就好……”方知否轻轻的笑,却没有走开,她在大象的面前坐了下来。
“我记得你有个奶奶的。她的身体还好么?”
大象一僵,微微别过头,“她早就过世了。”
“这样啊……”方知否的表情有些遗憾,耸耸肩,“真替你难过……我说真的,因为我太懂,这种亲人没了的感觉……”
大象捏着手,狐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方知否,“班长……你……你等豪哥么,豪哥……豪哥还要一阵子才出来……”
“不……”方知否摇头,目光冰冷,直勾勾的看着大象,吐出一句话,“我在等你——撞死我父亲的凶手——”
嘭——
大象本来已经握着了水杯的手这么一松,那脆弱的玻璃杯从手心滑落。
“你说什么?我……我不懂……”
大象别过头,躲避着方知否探视的表情。
这样一副样子看在方知否的心里,如果原来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只能说现在一切都变成了真实。
她站起身来,逼近男人。
“是你……当时在医院门口的人是你……”
“班……班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