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知否冷静而残忍的说道:“沉烈才走,你现在还要去追他吗?”
张砚砚只是掉眼泪,良久,她才是吸了一口气,问道:“沉烈也知道了?”
方知否点点头,“他送你来医院的。”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张砚砚抹了一把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不是很没用,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是挺没用的。”方知否肯定不擅长安慰人,或者不屑做这种事情。看了一眼张砚砚,那哭红的双眼让她一向淡漠的样子,有了点微微的变化。
终于,她软下了态度,“医生说你身体本来不好,情绪又受了很大的波动,所以才留不下孩子……”
但是,方知否的话,张砚砚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那依旧平坦的肚子。
那里,从头到尾都那么平坦,就好像那孩子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但是她知道,他曾经来过,那么一点点,甚至,她都没有看过他……
张砚砚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想到了过去还是什么的,微微一笑,“以前,我怕生孩子,我不想要沉烈的孩子……我总是背着他吃药……沉烈就说啊,他会做措施,说吃药会让我身体不好……那个时候,我不信,我知道自己月经不调,我也知道避孕药会伤我身体……可是,我不相信沉烈……我不相信他……所以我总是背着他,悄悄的吃……吃了一年多……身体差了……沉烈给我熬药……我也倒掉了……沉烈让我起床锻炼身体……我也不听……甚至……沉烈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我都没去……现在想想,我真是一个不好的妻子,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对于张砚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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