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下等公民一般。这只能说是一种本能了。就好像同一群蜜蜂维持着一只蜂后……这满汉之间尚且如此。找个黄毛绿眼睛的女人生孩子?杂种!
胤礽有点惊恐。这事儿说大不大。一男一女没采取措施,搞出孩子来不意外。就算人种不同……也就是一桩风流事儿而已。
说小却也不小,“齐家治国平天下”那是渐进式的能力标志。你连自己屋子里的三五个人都管不利索,谁相信你有纵横官场捭阖无敌的能力啊!胤礽可是储君。
好吧,这件事最糟糕的地方在于,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被胤褆这货知道了……这如果在大清,妥妥一个小报告啊!
胤礽暗自里咬牙。他和胤褆虽然一直争锋相对,可是这一阵子同在一个屋檐下——非得说出来?呃,那就是同是寄居在别人的一个屋檐下——总之!关系还亲近了不少。因为他“知道的太多”所以做了他亲哥?胤礽真没凶残到这种地步。
他是储君。最基础的概念是把自己放在大清主人的位置上。然后全天下之人之物,不管忠奸贤愚,不管和谁的私人关系更好,理论上都是他的臣民——这才是“君”的味道。能容人。
这是多少年熏陶的胸怀。和抢夺皇阿玛注意力的兄弟政斗是一回事儿。那是消灭潜在竞争对手。可是在一般情况下考虑问题,他绝不可能因为张三先生私下来撇了撇嘴,就派人用大粪泼了张三先生的门。胤礽是一个文章水准和处理政务都处处被他老爹皇帝当众表扬的。他真不至于睚眦必报到这个程度。因为胤褆抓住了把柄就做了他?这是神经病。
他连胤褆都容不下,怎么能容得下天下人?远得不说,他现在还跟着一帮随他漂流过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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