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如是和林庭都抖了一下。在场的所有西方人,简直目瞪口呆了。富勒特尔先生涨红了脸:“诬蔑!你这是无耻的诬蔑!”
胤褆的坚决行动,与他所处的位置带来的见识有关。大清朝廷官方自从占领天下,大力推行两项政策。男子剃发,女子不缠足。前者在砍掉累累人头之后推行下去了。后者被京城江南多少士大夫哭求死谏,怎么也执行不下去。于是无奈收回。想西方束腰只怕与大清缠足也差不太多。沈如是一个外来者敢对人家的“传统文化”指手画脚,只怕被唾沫淹死都是轻的。
没想到这一句话说出,帽子扣得忒大,沈如是不知道救出来没有,胤褆自己先陷了进去。在场的人群情激愤,三五位女士惊叫一声同时晕倒,二三十个绅士挥舞着拳头表示愤慨。海员们在胸口划十字。神父脸上的怒气简直爆棚。
这其中,只有几个人的神情有些异常。约翰警觉的四下看看,与邓肯交换了一个眼色。而牛顿先生微低了头。叹口气,上帝么,还在证明中。不好说呀。
胤褆虽有些惊讶,可是他本人并不惧怕这种“白马非马”的辩论。朝堂上的帽子和争辩比这激烈多了。他微微一笑:“富勒特尔先生,别急着反驳,我只想说你没有完全理解上帝的精义。我,一个东方人,为什么来到西方?因为万能的上帝的指引。沈大夫,一个东方人,为什么出现在众位先生女士的面前?因为上帝的指示。当我们在海上遭遇风暴,是上帝让我们脱离困境。当我们被海盗觊觎,是上帝……”
厅堂里一半以上的人面露狂热。看着胤褆的目光越来越柔和,看着富勒特尔先生的目光越来越狰狞。沈如是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小声抓过林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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