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牙语的词汇。沈如是只听得懂其中若干转折词“只是,不过”之类,夹在在大量长相陌生的长词中间,只觉得痛苦难忍,莫名烦躁。
亨利这次倒反应过来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我,又说多了。”然后抬头,闪着眼睛望向沈如是:“所以,你愿意写一篇有关东方医学的文章,也给学报投稿么?”
沈如是本想随口应了,突头心中一动。
东方与西方的医学,既然都能存在,显然都曾经治好了病,而且在大部分情况下,是比不采取治疗措施强的。也就是说,都有用!同样显而易见的另一点是,这两种治疗手段,不是一个思路的。东方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学习别人就可以提高自己。然而,京城的西洋人已经不算稀少。可是向西洋人学习西洋医术的,就沈如是所知,除了自己,大约剩下的不超过三两人。
其中,还包含那个本职是皇帝,业余学了许多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老纨绔。
可是西洋人不一样。不管是他们的船长,海员,博物学家,甚至只是一个厨师。他们带有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望,好奇,想了解,想得到。沈如是甚至凭着这个上了船——如果同样的情形变为东方的大船和西方的医生,只怕不会如愿。
他们好奇,他们探索。他们分享,他们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进步。
沈如是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对这些异邦人有一点畏惧了。同时,又油然而生某种敬意。
她微垂了眼睑。再抬头时,已经去掉了那几分敷衍的面具。而是好像对待太医院里最有名的老太医那样,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尊重。
沈如是郑重回答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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