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登高一呼救百姓于水火?还是去找儒家弟子好了,这帮人业务对口。
罗德却是麻衣一脉,向来讲究入世修行。类似这样的大变革时刻,于他们,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因此历代活跃在朝堂之上的术士,有一大半,都是给人相面过活的。比如那长阳老道给自己找的祖师爷袁柳庄,就是其中的一位。
因为有了这个缘故,所以罗德虽然也觉得心中忐忑,却也强逼着自己向京城而来。一路上紧张,忍不住扔铜钱想卜一课。那铜钱咕噜咕噜落在地上,却正卡在个石头缝中竖立起来——这就没法子看了。罗德揣回了铜钱。为了不让自己不太过紧张,就搞了若干春宫图,边走边看。
过了送别亭,几乎就是进了京城了。罗德长吸一口气。掐指一算,京城里他也有几个熟人。若非现在不是相见的时机,其实真想去看看那“国母面相”怎么样了。
可是如今天象有了变化,类似自己这样懂点道法的,最好乖乖的藏起来。就是麻衣一派,最好也别招摇了。罗德想一想,先拟了个假名号。又四处找,想找个人多地地方,把天机蒙蔽或者说遮掩一下。中隐隐于市么。
他骑着毛驴一路走,走过天桥,乐了。不错,这个地方很好!就在附近找了个破院子租下。第二日出门,支起了一个算卦摊子。上面歪歪斜斜几个字:
“大师张培德!”
…………
宜妃屋子里东西很多。架子格子上摆满了装饰物。多少有些纷乱。宜妃坐在窗前的榻上,正翻弄着两盒玫瑰膏子。清香的味道使得屋子里都好像甜美起来了。
这位娘娘身材有些娇小,脸形骨肉匀当,嘴角眼角微有些尖,却反而增添了一种异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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