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榷便问了。
佑哥儿神神秘秘地向苏嬷嬷一招手,从苏嬷嬷的手绢里拿出一个大花钱来。
钱一面是一对童男女抱着鲤鱼和莲花,另一面上连年有余四字。
佑哥儿两手拿着花钱,“佑佑好想知道娘肚肚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仅哥哥就说抛钱猜猜看,正面的就是是弟弟,背面的是妹妹。”说着,佑哥儿指指童男女的那面,“佑佑抛到了这面,所以娘肚肚里的是弟弟。”
霍榷逗儿子玩,道:“不对,应该是妹妹,不信你在抛一次。”
“是弟弟。”佑哥儿嘟着嘴巴坚持了一会子,又最后还是打算再抛一次。
为了证明是弟弟,佑哥儿抛得可使劲了,花钱一下地蹦得老高,竖着滚了老远,一路往东梢间的东墙滚去了。
在碰到墙的时候,都以为钱该躺下了,不想花钱就这么竖着立在那里了。
佑哥儿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嘴巴吹,让花钱倒向背面,这样他就有弟弟了。
“佑哥儿,可不许耍赖。”霍榷笑道。
佑哥儿童言无忌道:“可这样,就不男不女了?”
霍榷:“……”
苏嬷嬷赶紧念佛,又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叫龙凤双生。”罢了,苏嬷嬷赶紧带佑哥儿去沐浴更衣。
袁瑶总算能安生地眯一会了,霍榷在袁瑶身边打扇子,守着她入睡。
不到一会袁瑶就睡沉了,屋里的人连走路都踮着脚。
这时,青梅捧着一小托盘的禀帖来。
自霍敏册封为后,二皇子被立为储君,门庭若市的不是二皇子府,因他一进驻东宫了;也不是霍杙现下所住的莲花塘胡同,而是威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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