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果真这样,对胡丹有震慑之用的霍荣回乡丁忧守制去了,霍荣旧部中还是有些能人的,可却被祯武帝全数收监了。
如今再细数朝中将领,除了骁勇伯萧宁,其余一概老的老,小的小。
霍榷拍拍袁瑶的手,道:“旧年的一仗,胡丹到底没那么快恢复元气过来,只是蛮夷也懂了攘外必先安内了。”
“内讧了?”袁瑶道。
“赤尔干部对胡丹汗王稽粥阳奉阴违已多年,旧年那仗胡丹各部损伤非小,稽粥的王储更是死在我的枪下,唯独赤尔干部独善其身,自然会引起不满。稽粥又唯恐赤尔干部做大威胁到他汗王之位,便命各部围剿削弱赤尔干部。可赤尔干到底是胡丹中最大的部落,打了个旗鼓相当。”霍榷说着歪在炕上了。
袁瑶给霍榷头下垫了个引枕,让青梅取来美人捶来服侍霍榷。
这会子的功夫,佑哥儿把自己给洗剥干净了,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进来。
见到青梅在给霍榷捶腿,佑哥儿吭哧吭哧地爬上炕,“佑佑也捶捶。”捏着小拳头给霍榷捶胸口。
把霍榷胸膛捶打得一阵闷响,霍榷险些没呛着,也知一时歇不成了,一翻身把儿子给楼怀里,父子俩就闹开了。
胡丹的内讧,不管是袁瑶还是霍榷,都以为不会同他们家相干之时,命运却欲要将其系做一块。
经由胡丹汗王稽粥和各部的一番围剿险胜,赤尔干部的首领战死。
首领之位由其同胞幼弟伏旱支承袭。
赤尔干部经此一劫已受创,还有主少国疑之嫌,一时间风雨飘渺。
也幸得小伏旱支有生母齐吉娜,就是当年被霍荣生擒,又顶着朝中重压力保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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